????他努力說實自己,將那個過分真實的噩夢,與現在這個沒有異常的女友呆在身旁的現實,劃開一道明顯的界線。
????“做噩夢了?你不是常講自己膽大嗎?怎么這次被一個夢嚇到了?”
????杜鵑卻松了一口氣,在她看來,只是一個小小的噩夢。這對韋枷的身體不會產生危害,也不影響他們今天去上班。
????所以,她調侃著打趣有些狼狽地腰桿挺得筆直,直挺挺在床上呆坐著的韋枷。
????平常,韋枷指不定要斥責不守“婦道”的杜鵑幾句,再治她個“以下犯上”的罪名,夜晚時分再跟她翻舊賬。但是,他現在的心思,根本拐不到這件事。
????他止不住在想,她的臉是真的嗎?她真的沒有在騙我?
????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,會不會只是她想給我看見的,而不是她真實的容貌?
????趁著杜鵑轉身的時候,韋枷突然開口道:“等下,別動!”
????“嗯?”
????杜鵑雖然疑惑,但是還是聽了韋枷的話,保持著背對韋枷的動作沒有動。
????韋枷趁機伸手摸向了杜鵑那纖細而嫩白的修長脖子,入手的觸感仿佛是天鵝絨,有著人類特有的溫度與皮膚細膩感。
????“呀!”杜鵑嚇得坐起來,然后回身白了他一眼道:“待會要上班呢!”
????韋枷另一只手拈著床鋪上揀的杜鵑的長發道:“沾了根頭發。”
????“怎么也不說一聲,哼,嚇到我了,你個壞蛋!”
????韋枷只顧著傻笑,其實他在掩飾自己的慶幸。
????看來昨天所做的僅僅是一個夢,只是它帶給自己的印象過于深刻,所以才會不由自主地把現實與夢境搞混。
????剛才他已經確認過,杜鵑的脖子上,并沒有昨夜夢中手觸的那個女人的脖子處皮膚的不協調感。
????莫名他又打了個寒顫,因為他又想起那張沒有皮膚覆蓋的、裸露的臉。